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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沧国主脸憋得通红,怎么都上不来气,双手不停的拍打着北使,却根本没什么用。

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冷子月看见,她赶紧冲过来,“你冷静点!这个人对我们来说还有用的!”

北使猩红着眼眸,若不是他对自己还有用,他早就把他杀了!他气愤的松开手,转过身微微颤抖的身子,好像在说着他此时是有多么的气愤。

缓过来的西沧国主坐在地上,突然笑了起来,“听到没有,你终究还是杀不了我,杀了我你们也不会活着从西国离开。”

原本瘫坐在地的西沧国主看着北使微微颤抖的身子,顿时来了精神,咻的一下起了身。

“就你,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副模样,也敢动我西沧国主?”西沧国主心中自然有数,嘴角勾着挑衅的笑容。

北使此时眼角已经青劲爆起,即使冷子月的话让他一再忍耐,但是此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,就算不让身后的西沧国主死,也要让他生不如死!

北使悠悠转身,眼神犀利的看着西沧国主,“那好,我就成你,让你死不了!”

话音刚落,北使一个飞身,身下尘土飞扬迷糊了众人的双眼。

即使刚刚豪言壮语的西沧国主,表情却骤然僵住了,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惊恐,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才拔出自己的剑。

一时之间,两人猩红的眼眸满是杀气,没一人敢上前说上只言片语去制止。

北使衣襟带风直直的冲向西沧国主,西沧国主也是见招拆招,嘴里还不忘继续挑衅,“你就这点能耐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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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使冷笑,此时手上的剑已经在西沧国主的面前快如闪电一般的急急闪过,西沧国主身子一个后撤,北使飞身出去,一时之间,两人僵持不下。

“北使,你们不要再打了!”冷子月低吼,语气中充满不快。

北使一个出神留下漏洞,西沧国主见缝插针,直直的把自己的剑头逼到北使的胸口。

即使西沧国主动作再快,北使还是一下反应了过来,一个反手,剑刃飞到西沧国主的脖颈边。

众人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,就等着看接下来的结果,到底鹿死谁手,大家举目期待。

北使愤恨的冷笑,勾着薄唇,西沧国主满不在乎的别过头。

两人心里都明白,能找到这样的平衡点,就已经是结局。

看到两人停手,冷子月虽然心中略微放松,但是最近发生接二连三的事情,已经让冷子月焦头烂额,此时两人还这般发疯似的杀意满满,顿时让人心烦。

“你们放手,现在不是你们发飙耍威风的时候!”冷子月自然有自己的对策,又忌惮慕朝烟和墨玄珲,更是不想耽误更多时间。

北使和西沧国主转头看了看冷子月,两人同时不甘心的放下了手上的冰刃。

冷子月同两人来到大营,隐秘的商议起来,“如今各国还没有准备好,我们出其不意,来个速战速决,岂不是更好?”

冷子月说完,眼睛滴溜转,打量着北使和西沧国主两人的反应。

看两人一时没有反应,冷子月接着凑近了过来,压低声音说道:“若是出其不意,定然其他国家都没有准备好,胜算大,耗时短。”

说完,冷子月冲北使挑了挑眉,阴险的笑容若有若无的浮现在脸上。

“好啊!冷子月,你这个提议不错,不愧是混迹各国的高手,我自然力赞同。”不是自己的家底,北使自然一万的同意,只赚不赔的买卖,谁的吆喝声能不大呢?

西沧国主皱着眉头,眼底写满不快,恨恨的说道:“如今都是我西沧的兵力,出其不意自然是好,如果能速战速决取胜,我也求之不得,但是这招太过险要,一着不慎,就变成瓮中捉鳖,那岂不是瞬间满盘皆输!”

西沧国主看着眼前的两人,自然明白,两人拼尽力又如何,百十万将士,那是自己的血肉,他们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
此时的三人虽然围坐在一方圆桌旁,但是三人都各怀鬼胎,尤其是北使和冷子月,他们更是狠狠的算计西沧国主。

毕竟,这不是自己的兵力,两人只是为了报仇而已,哪怕西沧国主痛哭流涕,说的天花乱坠,这西沧国主的损失,半分都不在他们二人的考虑之内。

“要我说,没有什么比冷子月所说的更好的办法,你我三人既然能坐在这里共同商议,就说明我们有共同的利益,西沧国主,你不要太小气。”北使更是从中作梗,来个恶人先告状,嘲讽西沧国主为人太过小气。

西沧国主心中愤恨,北使这种小人只会投机取巧,“慕朝烟和墨玄珲你们不是不知道,到时候百十万将士尽损其手,为未尝不知。”

冷子月和北使对视一眼,两人很快心意相通。

“我和北使都同意,这是最好的办法,你若是不愿意前去,交出玉玺和虎符,我们代你去打!”冷子月此时站在北使同一战线,明明话里话外都是逼迫,还说着自己是好人一般。

北使听着冷子月的话,心中窃喜,这自然是他想要的结果,北使拍桌而起,“没错!你个胆小鬼,竟然连个女人都不如,外面那个女人慕朝烟更是把你吓得屁滚尿流,真是废物!”

西沧国主怒目斜视,冷笑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俩狼狈为奸,这样空手套白狼的好事,你们自然巴不得我同意,小小激将法,你以为我会上钩?”

西沧国主冷笑,心中参透两人的想法,更是放肆的半躺下来,挑衅的说道:“今日,你们二人,就是说破天,我也不可能交出玉玺和虎符!”

北使气急败坏,心中暗暗的盘算着:没有这玉玺和虎符,哪怕西沧国主的百十万将士就在眼前,也不会有一个人听自己的派遣。

北使难听的话说尽了,西沧国主还是按兵不动,激将法显然没了用处。

冷子月和北使二人与西沧国主僵持着,北使满脸写满了不耐烦,黑色的眼眸中怒火翻滚。